作者:王駿瑋 David Ishayahu
2026-06-24 · 10 分鐘閱讀
多數組織量的是「投入」和「產出」,但影響力在更後面的位置。
SROI 方法論裡的四個影響因子,每一個都對應到一個數據科學可以回答的問題。
偏鄉學校的學業成績這三年一直在進步。你的教育計畫從第二年才介入。 那第三年的進步,有多少是你的功勞,多少是原本就會發生的趨勢? 數據科學用「反事實基線」處理這個問題:用計畫介入前的趨勢線,推估「如果沒介入會怎樣」, 再跟實際結果比較。差異才是你的影響。
同一個社區裡同時有三個 NGO 在做不同的計畫。 社區的生活品質提升了,但這個提升有多少比例是你的計畫造成的? 可能 40% 歸功於你,30% 歸功於政府的基礎建設,30% 歸功於另一個 NGO。 歸因分析就是把「功勞」按比例分配。 這跟碳盤查裡的排放係數敏感度分析邏輯類似: 同一個結果,不同的假設會指向不同的結論,關鍵是量化每個假設的影響程度。
你的職訓計畫幫 100 個人找到工作。但一年後有多少人還在職?三年後呢? 如果第一年 80 人在職,第二年剩 50 人,第三年剩 30 人, 那你的影響力就是隨時間衰減的。 用時間序列分析追蹤受益者的長期變化,才能知道效果的「保質期」有多長。
在 A 社區設了新的就業機會,但如果這些工作機會是從 B 社區轉移過來的, 那你對整體社會的淨影響可能是零。 移轉效應是最容易被忽略的。 量化它需要更大範圍的數據蒐集,不只看受益者,也要看周邊區域有沒有受到負面影響。
回頭看JW 數據科學研究室的四個品牌,底層邏輯是統一的。CertiCarb 用交叉驗證確認碳排放數據的可信度。TISEE 用NLP 分析 ESG 報告書的揭露品質。ZRIMATA 用三維物理訊號觀測人體狀態。
HOPETURN 用因果推論觀測社會影響。 四個品牌的動詞都是「觀測」和「驗證」,差別只是觀測的對象不同。 環境碳排、企業揭露、社會影響、人體狀態。 同一套數據科學方法論,四個維度。
Social Return on Investment(社會投資報酬率)。比如 SROI 是 1:4,代表每投入 1 元,創造了 4 元等值的社會價值。但 SROI 的數字高度依賴假設和參數選擇,不同方法論可能算出差異很大的結果。
「如果你的計畫沒有介入,結果會怎樣」的推估。用歷史趨勢線、對照組比較、或統計模型來建立這條基線。實際結果跟基線的差異,才是你真正創造的影響。
至少需要:受益者的基線狀態(介入前)、介入後的追蹤數據、以及可比較的對照組或歷史趨勢。數據越完整、追蹤時間越長,評估結果越可靠。
教育、就業、社區發展、健康促進、弱勢扶助等都可以。關鍵不是計畫類型,而是有沒有可量化的結果指標和足夠的數據。
本內容僅供參考,影響力評估結果受方法論與數據來源影響。 SROI 計算結果高度依賴假設條件,不同的參數選擇可能導致不同結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