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數據職業生涯從 1997 年的三維數據開始。那時候做的是 3D 建模和空間數據處理, 聯繫得上「數據」兩個字,但跟現在做的事情距離還很遠。
後來陸續接觸到國防工業、大學的資料視覺與模擬領域、機密機械、健康產業,每個產業對數據的精度要求和安全規格都不一樣。 期間在大學與企業中擔任教育與訓練的工作。 這些經歷讓我很早就理解一件事:數據本身沒有價值,能回答問題的數據才有。 2009 年成立雲體系戰略辦公室,從 3D 數據走到雲端架構,再走到資料工程,再走到統計建模和機器學習,確立了自己在數據科學的定位。 每一步都不是刻意規劃,是客戶的問題把我推到那裡去的。
現在我帶領團隊同時推進四個數據品牌:CertiCarb 看環境碳排、TISEE 看企業永續、HOPETURN 看社會影響、ZRIMATA 看人體狀態。 聽起來跨很多領域,但底層邏輯只有一個:把看不見的系統,用數據變成看得見的證據。
1997
從 3D 建模和空間數據處理入行。期間接觸國防工業、大學的資料視覺與模擬領域、機密機械、健康產業,在高精度、高安全規格的環境下磨練數據處理的基本功。
2009
從企業雲端運算服務起步,替客戶搬遷系統、建置基礎架構,在過程中累積了大量資料處理的實戰經驗。
2012
把雲端技術包裝成企業可直接使用的 Google SaaS 服務。從「幫客戶架伺服器」變成「幫客戶用好工具」,開始理解商業場景比技術更重要。
2014
輔導觀光業企業導入 Google SaaS 雲端應用系統。觀光業的數據量大、即時性要求高,逼著團隊把資料處理能力再往上推一層。
2025
成立希望翻轉計畫辦公室投入社會影響研究、成立 TISEE 計畫辦公室投入永續教育、同步成立氣候財務風險研究中心。三條線同時開跑。
2026
四大品牌定位確立:CertiCarb 觀測環境碳排、TISEE 觀測企業永續、HOPETURN 觀測社會影響、ZRIMATA 觀測人體狀態。雲體系轉型為 JW 數據科學研究室,成為整個生態系的技術母體。
做了快三十年的數據工作,有些看法跟主流不太一樣。不一定對,但這是我押注的方向。
現在多數 ESG 報告和財務報告是兩套人馬、兩套邏輯、兩個時間軸。 環境和治理的部分還算有數字可查,但社會面(S)幾乎全是敘述性文字,缺乏實際數據和可量化的影響力指標。 一份無法跟財務報表對照的永續報告,說服力有限。IFRS S1/S2 在推的方向是對的,但離落地還有很長的路。
目前主流的碳盤查遵循 GHG Protocol,把排放切成 Scope 1、2、3 逐項計算。 框架很嚴謹,但根本問題是把碳排當成一個孤立的環境指標。 實際上,碳排放會影響空氣品質、影響工人健康、影響社區經濟,這些交互作用在現行的盤查報告裡完全看不到。 這也是為什麼我同時做 CertiCarb(環境)、ZRIMATA(人體)、HOPETURN(社會)、TISEE(揭露真實性)。 四個角度加在一起,才是一個生態系統的完整觀測。
業界花很多時間討論該用哪個模型、哪個框架、哪個平台。 但真實世界裡,八成的問題用乾淨的資料加上基礎統計就能解決。 真正稀缺的能力不是調參數,是知道該問什麼問題,以及判斷手上的資料能不能回答那個問題。 資料清洗佔了整個專案六成以上的時間,卻幾乎沒人討論。這個比例失衡很說明問題。
法規、金融、商務架構、自動化、人才發展。這五個方向不是分開的興趣,是同一件事的不同切面。
碳費怎麼算、CBAM 怎麼申報、ESG 揭露要符合哪些標準,這些問題的共同點是:法規很複雜,但邏輯可以被拆解成數據流程。我關注的是怎麼用數據科學把跨境法規合規從「人工查找」變成「系統自動比對」。
碳交易本質是金融市場,ESG 評級直接影響投資決策,SROI 是一種金融分析框架。我的四個品牌看起來在做環境、社會、健康,但底層碰到的都是金融基礎設施的問題。碳定價、永續金融、影響力投資,這些是我正在研究怎麼用數據科學串起來的方向。
一個技術核心,長出多個獨立品牌。每個品牌自己面對市場、自己活,但底層共用同一套數據科學方法論。品牌之間不是上下從屬,是矩陣:在碳排和 ESG、ESG 和社會影響、環境和健康這些交叉地帶自然連動。我研究的是怎麼設計這種「獨立又相關」的組織架構。
把專業知識編碼成軟體,讓系統替你收錢。從人工服務到方法論標準化,從標準化到寫進軟體自動執行,每個品牌走完這條路就變成一台收入機器:建一次,賣無限次。我研究的是怎麼讓數據科學的方法論走完「產品化」的最後一哩路。
智能體的能力已經到位,但能拆解問題、分配任務、驗收品質的「指揮官」極度稀缺。我聚焦的不是教人用工具,是培育一種新型態的高階人才:他們能靈活編排智能體,用一個人的編制撬動整個團隊的產能。工作的基本單位正在改變,從「一個人」變成「一個人加上一組智能體編隊」。我研究的是怎麼系統性地訓練出這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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